“嘿嘿,您别生气,这下我没顾虑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脱掉她的睡衣,露出珠圆玉润的胴体,几日未见,感觉比怀孕之前更丰满了。
蓉阿姨红着脸任我操作着,不是很抗拒,但也没有特别配合,她到底自恃岳母的身份,不可以表现得太豪放,但心里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估计一定也很饥渴,自从离婚之后她就一直处于干涸的状态,虽然偶有自慰,但如何能跟我胯下的大杀器相比?
我的爱抚如潺潺小溪一般流遍她的全身,圆硕的豪乳、丰美的贲穴、结实健美的玉腿无不留下了舔舐的痕迹,她本就情热如炽,终于不能自持地呻吟起来,加上我挑逗的话说个不停,时不时地还与她口舌纠缠,情欲的风暴越来越猛烈,她渐渐放下矜持,什么伦理道德都不再考虑,只想立刻跟我投入到无边无际的性海中。
以前跟我看小黄文的时候,蓉阿姨对女性被欲望控制的桥段始终不太相信,觉得那都是编书的人夸张的写法,她坚持认为人的意志力可以战胜一切,所以一个女人如果想守得住自己就一定不会沦陷,如果这件事放到自己身上,她自信一定会经受住所有的诱惑和考验。
可惜事情不是一成不变的,当我一次次地将她拖入性河欲海后,她吃惊地发现对我的调情越来越适应和依赖,期间曾经想过反抗和逃避,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而且每一次性瘾复发后都比上次来得更猛烈,书里描写的女性沉湎于性爱后不能自拔的场景居然在她身上体现了,她很是恐慌,却又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的想法,还是如贪吃熊一般在她身上亲来亲去,蜜穴里分泌的爱液源源不断流出来,如泄洪一般难以遏制,隆起的耻部与阴毛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汁液,像披了一件透明的天衣,黑白分明的肉体与耻毛形成了鲜明对比,比任何颜色都更夺人心魄,在我舌头的充分撩拨下,她压抑不住地扭动起身子,喘息声娇吁吁地愈来愈响,仅有的矜持也保不住了。
不光是我诧异,蓉阿姨也对自己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惊恐了,以前她还能顾忌身份有所控制,现在却几乎完全失控了,这种失控之可怕已经超出了她的预判,现在她最怕我将身子靠近,我甚至不需要抚摸乳房和小穴,只需在脸上亲一下就能让她的蜜道变得光滑湿润,这似乎成了条件反射,我就像一个行走的人形春药,只要靠近她的三尺范围就会让她浮想联翩、欲火难耐,她会认为我每次出现都是来找她做爱的,不会有别的事,搞得我俩之间除了肉体关系好像没有别的联系了。
就像今晚这样,我也没说想做爱,但她看我在卧室门口晃来晃去,本能地以为我要来求欢,可能担心她怀了孕不敢进来,所以就主动把我叫进来,这就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她眼中的凌小东不再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屁孩,也不再是女婿、下属,而变成了自己的情人、爱人,甚至是赤裸裸的性交对象,我们俩每次凑到一起都好像有一门“性交”的必修课必须完成,如果完不成可能就要参加补考。
我也觉得比较尴尬,现在只要跟蓉阿姨独处一室就觉得很别扭,两个人都心神不宁地不知道该干什么,说话时不敢看对方的眼神,好像都在想:他(她)是不是想跟我做那种事?
空气中也流动着暧昧的气息,于是本来该办正经事的局面变成了肉欲男女的互相试探,最后终于一起滚到了床上,直到完成肉棍在花径内的射精才算告一段落。
我很想解释一下:“妈,我不是每次来找您都是为了做爱,您不用一见到我就洗澡,也不用每次都换上性感的内衣,咱们也可谈谈诗歌、梦想和远方。”但怕她说我是欲盖弥彰,想必她已经认定我是一只大色狼,接近她只是为了觊觎她的肉体,所以这些话说了也等于白说,反而显得居心不良、诡计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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