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扯这些没用的很擅长。”
“妈,我觉得您今天特敏感,插几下就能到高潮,您的下面是不是又痒了?‘花痒’的药效不会又死灰复燃了吧?”
“还行吧,只是偶尔有一点痒,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今天做完以后,是不是感觉好多了?有没有什么新的想法?”
蓉阿姨脸色又一红:“你想说什么?”
“您不如就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不但能天天插穴解痒,还能省一笔房租,这不是挺好的吗?”
“要不这样吧,晚上我跟你睡一个房间,让依依睡另一个房间,岂不是更好?”她讽刺地说。
我假装当真了,迟疑了一下才说:“嗯,也行,不过这个方案好像有点难度……但是可以试一下……最困难的是怎么做通依依的思想工作。”
蓉阿姨直接拍了我一下:“混蛋,你还敢在这儿胡扯?净说这些没边没沿儿的,要是再开依依的玩笑,当心我对你不客气。”
“好呀,您又开始打我了,我可要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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