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找他,不过我告诉你,他跟我的答复肯定是一样的。”她悠闲地转着手上的笔说。
“您怎么这么冷酷?您还是我的亲人吗?”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
“对待同志不是应该像春天般的温暖吗?”
“我对你还不够温暖吗?你看局里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看她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只好悻悻地退了出来。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自己说出大天也没用,我的命运已经完全不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甘心,下班后又去车里堵住了蓉阿姨,她见我贸然闯进来后愣了一下,马上去摸腰里的枪:“你又想干什么?告诉你,我腰里别的可是真枪,我已经验过了,你别想再蒙我了。”
“您怎么了,为什么又要动刀动枪的?我是您的敌人吗?我是您的亲人呀。”
她看了一下窗外,低声对我说:“你是哪国的亲人?你比最凶狠的敌人还可怕,跟你斗智斗勇得累死我好几亿的脑细胞。”
我摸着座椅也小声说:“是不是因为我没帮您洗车,您就生气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你再敢胡说一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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