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就打成这样了。”
“疼不疼?”被打断肋骨的斯文男子问道。
“当然疼了,晚上都睡不着觉。”
“小老弟,不是我说你,你这可是咎由自取。上次我跟我老婆吃饭,邻桌两个女人一直在讲话,吵得人很烦,我就随便看了一眼,老婆就把我的头打破了,你说我冤不冤?”头上缠着绷带的大汉对我说。
“那两个女人漂亮吗?”我问了一句。
“漂亮什么呀,又矮又胖不说,年纪也很大,别提多难看了。”
我同情地说:“那你可真的很冤枉。”
这时访谈室的门开了,妈妈走进来交给我一件外套,让我赶紧把衣服穿上,她还小声叮嘱我不要轻易展示伤口,免得被妇联的人抓住把柄。
她走了以后,同屋的人问我这是谁,我骄傲地说:“我老婆。”
“什么?”他们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不约而同地对我说,“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出去勾三搭四,你也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吧?”
“她很漂亮吗?”我故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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