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有道理,唉,喝酒真是误事,自己做过什么了都不记得。”北北懊悔地说着。
听她这么说,我忽然想起一种叫做阿卡托钠的禁药,据说可以使人的判断力和抵抗力受到抑制,如果能将用药的程度掌握得恰到好处,服药的人就会如实地回答问题,而且受审者清醒之后,只能模糊地记得曾经被问话,而想不起自己的回答,实在是诱供和套话的必备良药,只是这药多少有些副作用,所以一直被国家管制。
本来我是想不到阿卡托钠的,但是北北的话一下子点醒了我,因为我们局里就有这种药,尽管也处于严格的管控之中,但是几位领导是有权力接触到它的,比如说,蓉阿姨就可以拿到这种药,而且不用经过任何人。
这个想法一下子让我害怕起来,天哪,不会是蓉阿姨把药拿出来交给妈妈了吧?这也太可怕了,莫非这两位昔日的闺蜜又开始联手了?
北北看我的脸色变得很严峻,禁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我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嘴里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是那种药?”
“你说什么?”她没听清。
我越想越害怕,突然盯住她问道:“北北,你昨晚真的一点儿都没听到我唱歌?”
“是啊,没听到。”
“你还跟我说了一会儿话,这件事也不记得吗?”
“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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