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发呆的工夫,我已经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脸上依然挂着不羁的笑,她举着电话愣了一下,马上转身开门要进屋,我急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您又要躲进去吗?”
蓉阿姨一把甩开我的手:“有事说话,别动手。”
“我想跟您谈一下。”
“没什么可谈的。”
“您不想探讨一下孩子的未来吗?”
“不想。”
“这件事我也有份儿,您不能把我排除在外啊。”
“你觉得咱们还应该有联系吗?那天的事还不算是教训吗?”
“那天的事确实有点难为情,不过都已经过去了。”我安慰她说。
蓉阿姨痛苦地摇摇头:“不,在我这儿过不去,我现在天天做噩梦,想的都是那天的事。”
“您这个状态是不行的,对胎儿的发育也不好,孩子出生以后要是也成天愁眉苦脸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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