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等了一会,直到她身上绷紧的肌肤松弛下来才问道:“怎么样,还受得了吗?”
“你到底插到哪里去了?怎么插得那么深?我感觉要被你插透了……”
“这才刚开始你就顶不住了?想要投降吗?”
“谁说的?我才不怕哩。”这会儿她还很嘴硬。
“好吧,一会儿你可不要求饶。”我很想体会刚才那种奇妙的感觉,没有多说就挺动起了腰身,快速贯穿着她蜜汁四溢的花径。
“哎呀……唔……”安诺还没等适应就遭到了我的强力冲击,我棍棍都插到底,每一次都直捣刚刚开辟出的甬道最深处,肿大的龟头撞得她失声尖啼着。
安诺的蜜洞显然不如北北的深,但是插起来别有一番味道,而且这次她的小穴勒得我非常紧,和以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也让我忽略了怜香惜玉,从一开始就开足了马力,插得她像坐上了过山车一般大呼小叫,惊魂不定。
剧烈的苦痛感让她的双手双脚将我紧紧缠住,两条滑嫩白皙的美腿如痉挛般战栗不断,口中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一头乌云般的青丝甩得好似泼墨一般写意纵横,口中说出的全是断断续续的话:“我刚才说错了……你的阳具不是手术刀……而是一把锉刀……”
“你怎么不说我的阳具是狼牙棒呢?”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做手术换了个阳具?”
“如果能做手术的话我就换成擀面杖了,岂不是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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