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可以呀,等性交大赛结束了就把你放开。”我坏笑着说。
“你——”她气得只说出一个字来。
我不再废话,俯下身就在她的巨乳上狂舔起来,这一对美乳对我充满了杀伤力,自从我第一次见到她洗澡时就惊为极品,每次吃她的豆腐时都要大肆蹂躏一番,只是今天不敢爱抚太久,生怕她熟悉我的亲热习惯,万一被她认出来就不好办了。
恋恋不舍地离开豪乳后,我又把目光转向小腹下的鲜红美鲍,只见在洁白光润的双腿间,浓密油亮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遮护着神秘的山丘和幽谷,滑润的红色阴唇如天然屏障守卫着深邃的蜜道口,晶亮的爱液正将洞口浸润得湿意潺潺。
话说她的肉穴真是饱满丰盈,很值得大舔一番,但是那里抹了很多“花痒”药液,我害怕舔完之后把瘙痒症传染给自己,如果自己的舌头和口腔也痒起来,到时该怎么自救呢?
难道自己给自己口交吗?
然后再把精液射到自己的嘴里?
这个可怕的预感让我不敢去舔小穴,只能恋恋不舍地多看了几眼,转而挺起越发膨胀的鸡巴,准备攻占眼前这具焦躁不安的美肉。
是了,她的阴唇已经磨得通红,蜜道内想必已经奇痒难抵,此时正需要我的雨露灌溉。
我刚要把鸡巴往前推送,蓉阿姨突然抬起膝盖猛顶向我的裆部,这一下又快又狠,幸亏我也学过这一招,加上她的脚被拴住了使不上劲,我迅速捏住她的脚脖子化解了这凶狠的一击。
没想到岳母还有这么一手,看来她还是不甘心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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