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身上的快感渐渐褪去后,妈妈才满面羞惭地挡住自己的粉面:“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呀……以后真是没脸见人了……”
“没关系的,不是有隔音墙吗,就算在里面大喊大叫也没人听见,况且只要脸皮够厚,即使做了没脸见人的事也不用担心。”我急忙安慰她。
“你的话听着好像是在劝人,怎么越琢磨越别扭呢?”她从指缝里露出一双美目看着我。
“一点都不别扭,这里脸皮最厚的是我,您只能排第二。”
“你敢说我脸皮厚?”她假装生气地用手掐了我一下,“都是你出的荒唐主意,让我跟你在这儿胡闹。”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您的表现真是很投入,我看您简直是焕发了性生活的第二春。”我由衷地赞叹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跟你胡说了……能让我起来吗?”她挣扎着抬起上半身。
“才吟了半首诗您就想退出,这样合适吗?我还没有射精呢。”
妈妈脸红红地又躺了回去:“你刚才为什么不射出来?”
“没等我射精您就先到高潮了,我能怎么办?看起来您好像比我还饥渴。”我微笑着说。
“我才不饥渴呢,都怪你的那个东西太粗了。”她红着脸辩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