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东你这个小流氓,大白天的就知道陷害我,你……是不是把我当成那种不正经的女人了?”她凤目凛冽地叱责我。
我苦着脸说:“您以为我想呀,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你……把箭退回去吧……这样就不用发了……”
“不行,我已经憋了好久了,不跟您做一次是不会罢休的。”我不由分说地拥着她来到办公桌前。
“你要干什么?”妈妈猜到我的用意,禁不住恐慌地小声叫道。
“当然是跟您吟诗了……难道在这里吃火锅吗?”我轻轻推着她的双肩,她站立不稳,双手向后支在桌面上。
“混蛋,你还当我是你的妈妈吗?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她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愤懑。
“现在吗?当然不会当您是妈妈了,因为您是我的老婆。老公生了病,老婆配合治疗一下不是很正常吗?”我厚着脸皮把她的包臀裙往上提。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她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对不起了,老婆,今天就委屈您一次了……”我嘴上说得很谦卑,手上却毫不客气,把她的包臀裙一点一点地提到腰部以上,露出了窄小丁字裤包裹的隆起耻丘。
本来妈妈裸露的肉穴我是经常见,但在办公室看到她露下体还是第一次,小黄文里的情节马上涌入我的脑海,我迅速把她的丁字裤褪到两腿间,蹲下身仔细端详起水流潺潺的溪谷,那光洁无毛的玉门似有灵性一般正流出袅袅的气息,仿佛在告诉我内里别有洞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