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乱如麻地低头苦思了一阵,忽然“霍”地一声站起来对北北说:“走,跟我去医院!”
她愣了一下:“去医院干什么?”
“我带你去做处女膜修复手术,也许刚破完处还好修一点,如果时间拖久了就不好修了。”我着急地说。
安诺听完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搞笑,把我也带上吧,给我也做个修复手术,我也想当处女。”
“快点走呀,再晚就要拖到明天了。”我着急地去拉北北的胳膊。
北北怯声怯气地看着我:“哥哥,没有用的,就算做了手术我也不是真正的处女了。”
“那也要修补一下呀,否则以后你还怎么嫁人?”我执意要去医院。
安诺这时竟然还取笑我:“你觉得被某人那么粗的鸡巴插完了,处女膜还能修复得上吗?”
“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我生气地看着她,“还不快点帮我想办法。”
“哥哥,你就别苦恼了,”北北对我说,“做那个手术也只是掩耳盗铃,再说咱们都已经……发生关系了,反正我以后又不会嫁给别人,处子之身早晚不还是要献给你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过了半晌,我颓然地又坐了下去,悔恨、焦虑再次包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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