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她们哪有您漂亮?”
“反正你不要再提这些乱七八糟的要求,今天是新婚之夜就算了,下次我可不跟着你一起疯了。”
“说到这儿我想问一下,刚才吟诗的时候,您只接了头两句,后面的诗为什么不对了?”
她脸上的红潮更重了:“你那也叫作诗吗?满嘴黄腔,简直就是亵渎‘吟诗’两个字。”
“您说实话,听到我念黄诗的时候是不是更兴奋了?”我轻轻捏着她的乳头。
“不跟你讲了,说来说去都是这些黄段子,肚子里的孩子都被你教坏了。”
“他们俩怎么样?睡觉了吗?”
“没有。咱俩折腾成那个样子,他们能睡吗?”
“他们在说话还是做游戏?”
“我有时有点发懵,他们的位置很飘忽,好像一会在做游戏,一会又在说话。”妈妈的表情有点困惑。
“您是当妈的,怎么会搞不清他们的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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