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揉搓着她的两个丰乳,我一边对她说:“说不出来我可以教您……以后咱们俩做爱的时候……您就管我叫我‘宝贝儿’……”
妈妈虽然被插得表情痛苦,依然不肯松口:“我……不会说……”
我看她的脸爽得都快变形了,依然坚守底线,非常佩服她的定力,但是自己也有点不甘心,就继续开导她说:“以后我也只管您叫‘宝贝儿’……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称呼……不会对别人说……行吗?”
不管我怎么循循善诱,妈妈都不肯吐口,她只是一心一意地享受性爱,而不想说出任何肉麻的情话。
我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冲击妈妈的白虎肉穴上,她那馒头般的阴阜像有弹性一样,不但能化解我每次的冲击之力,还会带来无穷尽的反作用力,那种柔嫩的反弹力,简直是万中无一的佳品,依依和安诺的蜜穴都不能与之相比。
而白虎肉穴的甬道内更是又湿又热,显得异常幽静深远,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来回折磨着我的肉棒,又好像有无穷的吸力,要将我的肉体完全吞噬进去。
我忍不住奋起反击,每一棍都击在妈妈的花心上,不仅震颤着她的灵魂,还把她的矜持与高傲一点点粉碎。
随着交媾的深入,初时的不适感已悄然褪去,妈妈的娇躯也发生着变化,俏丽的面容浮上了一层酡红,香汗欲滴,粉唇微张,娇吟声声,秋波荡漾的双眸半睁半合,渐趋迷离,好似美人新浴一般不知身在何处。
我紧搂住她雪白、光滑、滚烫而富有弹性的身子,在她胸前留下了一道道的口水,并深深吻住她的嘴,像吞食一般开始吸她的舌头,尽情吮吸着她的香津,妈妈下面的蜜穴被我快速进出,上面的香唇又被我肆意扫掠,整个人都处于我的控制之下,逐渐失去反抗能力,变得柔软而又脆弱,我趁机再次对她发出了温柔的呼唤:“宝贝儿,舒服吗?”
妈妈“嗯”了一声,我接着又问:“怎么个舒服法?”她不回答了,只是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见她没有回应,我开始不停歇地重复着同一个问题“到底是怎么个舒服法”,妈妈终于被我问得烦了,她抓着我的胳膊,大声回答我说:“像是……泡温泉一样……舒服……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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