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冷漠的回了句:“要有什么表示?”
“都说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您平时这么惯着我哥,他这一走多长时间也回不来,您就真的一点也难过?”
妈妈像是没有听见似的,没理她。我趁机打趣地说道:“应该是慈母手中剑,游子身上劈。”
北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也对,这才符合咱妈的人设和性格。不过话说回来,好像很久没见咱妈动手打人了啊?”
妈妈冷哼一声:“怎么?不打你皮痒是不?”
北北连忙道:“我那么乖,又没惹您生气。我是说我哥,他天天惹您着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最近也没见您动手了啊?”
妈妈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么大的人了,打他还有什么意思啊?”
我连忙蹲在妈妈身边,抓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脸上脸上打,嬉皮笑脸的说道:“没关系,多大了也是您儿子。您要想打,尽管打就是了。”
妈妈白了我一眼,用力想要将手抽回来,却被我死死的握着。妈妈哼的一声:“打你有什么用,说也不听,打也不该。”
我握着妈妈的手,不断往脸上打,央求着:“妈,您就再打我一次吧。我也别怀念您打我时的那种感觉。我这一走,好久也回不来了,您不打我一顿,我心里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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