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瞧见他鬓角多了一些白发,心里不由的一惊,再仔细打量的他面庞,好像比几年前苍老了许多。
他才四十多岁,怎么会这个样子?
陪老爸坐了一阵,我起身走到安诺身旁,将她拽到一边,低声询问。
安诺的鼻尖红红的,抽泣了几声,将整件事说给我听。
原来她下午跟同学一起出去玩,她的妈妈给她发了一个短信,让她一定要幸福。
她打电话回去,没人接,发讯息也不回,隐约的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跑回家里,发现妈妈已经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昏迷不醒了。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我还是忍不住询问她妈妈自杀的原因。安诺沉默了片刻,摇头说不清楚。但我总觉着,她是清楚,只是不想跟我说罢了。
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虽然刘阿姨在名义上算是我的继母,但平时也没什么接触,甚至因为妈妈的原因,在感情上对她还抱有一点点的敌意。
所以即便刘阿姨正躺在手术室里接受抢救,生死未卜,我也没感到紧张和难过,还能以旁观者的身份,冷静的安慰安诺和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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