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卫处签了字后,我见到了安诺的同事胡夜兵。
他说安诺不在,还说她昨天就没来。
我问安诺请假了吗,他说请了。
这下我没办法了,安诺还能去哪里呢?
忽然,我想到了安诺的奶奶家,她会不会去那所老房子呢?
想到这里,我又马不停蹄地打车前往那所老房子。
当我站在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前,脑海里的记忆纷至沓来,就在这所老房子里,安诺和我玩角色扮演,她扮成北北,最终被我夺走了处女之身。
时间一晃已经四五年过去了,这栋老楼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
我走上二楼,站在安诺奶奶家的门口。
门锁附近贴着一张催收水费的单子,但是被扯掉了一半,从那张扯掉的纸的茬口来看,似乎被扯掉的时间不长。
我心中一动,这所房子最近应该有人来过,估计来的不是安诺,就是安诺的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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