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道歉,真诚的道歉,但是我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在惶恐中度过了四天,直到周六下午放学,走出校门时,林子凡撞了我一下,示意我看前方。
我抬头一瞧,欣喜的发现,妈妈的车停在路边,她坐在驾驶座上,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敞开的车窗框上,鼻梁上架着蛤蟆镜,面无表情的向这边瞧来。
此时见到妈妈,犹如阳光普照,笼罩了数日的阴霾瞬间消散。
我顾不上同林子凡告别,快步跑到了车窗边,微微一躬身,一脸谄媚的说:“给老佛爷请安。”
妈妈将蛤蟆镜向上推了推,低头瞧了我一眼,示意我上车。
我屁颠屁颠的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瞧着妈妈白皙的面庞,虽然依旧挂着寒霜,但我心里已经快要乐开花了,肯来接我放学,说明她已经打算原谅我了。
“哎呦,我滴母上大人,几天不见,您又变漂亮了。”我故作惊讶的说道。
妈妈斜乜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发动了汽车。
我正打算继续拍马屁,视线越过妈妈的肩膀,瞧见街对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个在公交车上陷害我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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