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问了,一个罪犯为什么能成为全球政府高度机密游戏的GM,各国政府的头都被驴踢了吗?”
须乡伸之笑着继续说:“刚刚相反,正是因为是高度机密,身体处于冻眠状态的罪犯才是最能保密的人。毕竟他们连嘴巴都动不了嘛!当然,是重罪犯而且有游戏管理经验的人全球绝不止我一个但我有着其他候选人所没有的东西-人脉,在被捕前我委托手下将ALO时所做人体脑部实验数据送给美国大型企业,让他们向美国政府施压,然后美国政府再出面联合其他盟国,让我顺利坐上GM之位。”
政治果然是利益为上,桐人不禁在心里叹息道,同时也开始理解须乡伸之刚才说的话了,她一边躺在地上争取时间回复高潮后虚弱的身体,一边拖延时间道:“虽然你成功坐上GM之位,但对你的监视恐怕也不会轻松,所以你根本不能使用阿尔奇德和天芭的方法逃狱。”
须乡伸之听到这里点一点头:“你想的不错,所以我不会想去逃狱,我要的是权力,只要我在游戏权力够大时,我不但可以伸请假释,同时也可以利用这游戏作为生财工具。为了这目的,我悄悄地收集了这游戏的机密和用部份魔人继续做人体实验,所收集的资料可以令我早前谈妥的更多大型商家游说各国政府让我权力增大。”
虽然明白须乡伸之不逃狱的原因,但桐人仍未明白他释放自己的原因,她疑惑地道:“你的愿景是美好的,但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要一份极大的功劳,所以你用和勐的身份煽动天芭对自由渴望,然后再利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和勐上司来压迫她,迫她必须要找一个强力外援来逃狱,然后你再阻止这个强力外援的逃狱计画来立工。可怜天芭以为你的目标是我,其实我只不过是配菜,而天芭则是钓主菜的饵。”
须乡伸之摇了摇头:“嘛,虽然桐人你猜对了很多,但有两点是错的:第一,和勐老板所用的名字并不是虚构人物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着名骇客罪犯,也是DSO另一个GM。我谎称他是和勐的老板,一方面可以令天芭更相信这个骗局,另一方面天芭这次失败后就会把他的名字作为幕后黑手告诸各国,这样就算那骇客不被取消GM身份,也会失势,到时我权力会进一步膨胀;第二,你绝不是配菜,因为我急需一个送货员。我刚才提及那些大型商家所要的资料容量太大了,用正常讯息传送方式一定会被人发觉,所以我利用阿尔奇德的暴动来分散监视者的注意力,来赚取资料送出所需要的时间。同时我也需要一个不会被监视的接收者把资料送给商家,但现时政府已经监视着我的手下,所以他们用不了。所以我选了你,因为你不但有着超强的电脑技术,而且没有人会料到和我有深仇大恨的你会为我工作。”
听到须乡伸之的计画,桐人气得哈哈大笑:“哈哈哈!你的计画由美好愿景变成天荒夜谭了,你自己也说我和你有深仇大恨,凭什么你认为我会替你办事?”
“放心,我想用你,自然是有控制你的方法。难道你从没有奇怪你在DSO角色的脸蛋和现实的你一模一样吗?”
须乡伸之的话让桐人一震,的确要做角色的话,只要复制ALO的做型,再把身材调成女性就可以了,要确切地呈现真人样貌是很费工夫的,而且要是在游戏被人认出也会有麻烦,但须乡伸之照旧做了,难道他……
“你要我在DSO让真实样貌示人,是想用我被凌辱的影片要胁我就范吗?但如果我坚持要把一切公开,和你鱼死网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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