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我赶紧缩手。
“当然疼啊。”
“那怎么办?要不还是去医院吧?”我看着手里的煮鸡蛋,其实这种土方法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并不知道是否有效。
“没事,开玩笑呢。”老徐安慰般拍了拍我的手。
“讨厌,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娇嗔着,再一次把鸡蛋敷上他的伤处。
老徐这次不再说话,只是怔怔地注视着我,我敷得很仔细,所以我们的脸挨得很近,几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看着他的眼神有种迷离的痴态,我的心跳居然变得很快,扑通扑通地像是要从身体里跳出来。
这种感觉对我而言已经很陌生了,那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高中时代吧,暗恋隔壁班上的“班草”,课间故意从他们班窗外走过,就是为了看他一眼,那时候我的心也是像现在一样,跳得飞快。
我沉浸在青涩年代的回忆之中,思绪有些飘忽,也忘记了手里正在做着的事情,直到老徐哎哟一声我才回过神来,原来我的手劲稍微大了一些,鸡蛋压在他的淤青处把他弄疼了。
“呀,对不起,对不起,怎么样了?”我忙不迭地道歉。
“疼啊。”老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夸大,哎哟哎哟地又呻吟了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