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遭遇也只能怪他自己,大家还不熟悉一来就热情过度想亲近别人的女伴,他们又是一个团体的,肯定会一制的敌视他,刚开始和他闲聊也只是看和我们认识,以为和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没有无视他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冷漠,杜丽把他们的关系一说,大家的态度就很直白了。
许嘉豪想找彼得,查尔克聊美国的NBA,但人家不是很喜欢这个,杜丽一和彼得,查尔克翻译,话题立马又回到了杜丽自己身上来,最后无奈的想找儿子化解尴尬,但儿子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和市原三郎画素描,再就是让李承照教他弹吉他,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他,这又是一个独立方圆几公里的一个小岛,最后只好一个人独自的呆着,也不知道他内心是怎么一种感受。
晚上聚会一结束后,烦躁的许嘉豪就拉着杜丽一阵狠干,好像在宣泄心中的闷气,又好像是对彼得,查尔克的宣战,你再怎么喜欢爱慕,这个女人回房就要被我蹂躏,我们做得激情澎湃,他的这个做发无疑是欠妥的,现在对他最有利的做法是安慰杜丽而不是以这样一种姿态去羞辱她,可见他也不是一个温柔大度的男人。
好像是闻鸡起舞一样,不一会彼得,查尔克也披甲上场,隔壁传来弥雅销魂舒爽的叫床声,而此时抓着我两对丰乳美其名做手部锻炼的儿子,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妈妈,我们也开始做吧”儿子说着骑上我的身子,侧躺的身体也被儿子摆成平躺在床上。
“前几天才让你舒服过,怎么又想了”我闭着眼睛,呼吸也不平静的喘息着问,我也是受着欲火的煎熬的,儿子揉捏的乳房不光是抓握,还用大拇指揉搓着我敏感的乳头,酥麻的刺激一直在挑逗我的神经。
“你过几天又要来月经了,你再不让我插进你里面舒服下,我就要憋很久了”儿子用他的鼻子磨蹭着我挺翘的鼻尖,温柔又下流的说着,这样的感觉让我很喜欢,像恩爱的夫妻,又像一对缠绵的情人。
“你怎么就知道会来,说不定就怀孕了,来不了了呢”我很享受和儿子的恩爱,陶醉在这样的温柔里有些鬼使神差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妈妈怀了我的宝宝,真的吗?”儿子很激动的打开床头灯,双手握住我的脸,眼神放光的问着我。
“我…我不知道”我脸羞得刹红,虽然和儿子有无数次的欢爱,现在也一直让他把他滚烫的精液都射进我子宫,我也没有做什么避孕的措施,但和儿子也没有说过几次怀孕的事情。
“不是买了验孕棒嘛,去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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