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老师扶着我走出综合楼,来锁楼门的保安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不过小白老师却一脸温柔的搂着我的肩膀时不时地嘘寒问暖。

        但想想他褪下伪装后暴虐的样子,我内心不禁一阵泛寒。

        小白老师又恢复了那文质彬彬的样子,不过知晓他本性后,还是谢绝了他想送我的“好意”。

        我迷迷糊糊恍恍惚惚的走在校园里,从小在温床里长大的我,在这几个月经历的这一些实在让我无法接受。

        这个念头盘旋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越想越绝望,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不再顾及自己的形象,直接做在了学校小树林里的石椅上,放声的痛哭。

        哭了一会儿,我我隐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并向我靠近我,擦擦眼泪,抬头一看,原来是教我们高数课程的胡老师。

        胡老师50多岁,头发和衣服都理得很清爽,我现在邋遢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走到了我的身边,对我投过来温柔和关切的眼神。

        “赵媛媛同学?你怎么啦?”他关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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