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平掏出一根烟,他把烟刚一叼上,那三哥急忙掏出打火机给点上。
沈平使劲吸了口烟对六哥说:“老六,你以为我是法盲吗?我不懂得法律?可我没办法啊?我们大记脸兄弟多,要吃饭的多,没钱花的多,我总不能看着兄弟们受穷受瘪吧?
现在这世道,你还不明白吗?有钱,有人捧你,有人敬你,没钱,你就是穿的再光鲜也是狗屎一个!我还不瞒你说,我沈平就是想在斗鸡场大街插上一脚!和平饭店不过只是前哨站而已,你看我的发展,斗鸡场大街不是你老六一个人的,见者有份!你也别打着我不知道。斗鸡场大街就没有抽烟儿的了?就没有玩儿色子的了?多的是!你想管?你管得过来吗?反正天塌下来谁也跑不掉!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而已!”
六哥听沈平这番话,知道一时半刻不能说服他,随即点点头说:“好好好,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主张。只是,今天这事儿你拿出个说法来。”
沈平听了这话,抽了口烟,又用眼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形势,最终回头对一个身边的人小声嘟囔了两句,那人听完急忙走了出去。
然后沈平侧脸冲老三说:“去,过去说个对不起,认个错。”
老三听完一愣,沈平把眼一瞪,狠狠的说:“怎么着?你还有话说吗?!跟一个女的动手!亏你还是个爷们儿!”
老三听完不禁脸一红,只好走进我冲我说:“春姐,对不起。”说完就退了回去。
至此,六哥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一会儿的功夫,沈平派出去的那个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
沈平接过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整整两叠捆绑好的钞票递给六哥说:“老六,打也好,罚也好,我都认。兄弟出来得匆忙,没带多少钱,这算是个意思,给这位姐看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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