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刘利民在我眼里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学生,成绩也还可以。
这次无故多天旷课,我实在对他有些失望了。
“不、不是。”刘利民急忙辩解,停了一下,他打开门侧身对我说:“韩老师,您请进。”
我点了一下头,走了进去。
一进门是一个还算可以被称为客厅的地方,虽然面积中等,但因为摆放了太多的杂物,因此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客厅里点着灯泡,虽然是大白天,但如果关了灯,似乎就会陷入到一片黑暗中。
洋灰地面,四周的白色墙壁已经泛黄,中央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桌子,是那种早已经淘汰了多年的铁支架桌子,桌子上杂乱的堆放着碟子、筷子、碗,有些碗里还残留着一些剩菜剩饭。
地面上更是凌乱,破了洞的足球、干瘪的篮球、球鞋、球袜、竹篮子、使用得黑乎乎的老式暖壶、甚至还有一大堆废旧的报纸堆满了客厅的一角。
正对着客厅的是一面影墙,影墙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门,看得出是各自一个房间,客厅的右手分别有两个小门,门敞开着,看得出一个是厨房一个是厕所……
我虽然想到刘利民的家庭环境可能不是太好,但我也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样子,不由得心里生出一股怜悯之心。
正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忽然影墙靠左手的房间门一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走了出来,她看到我,就停下了脚步,直直的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