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忽听他道:“双手下垂,不许动作!”
我不知何故,只得照做,见他左手抬起,伸出食指、中指插入我鼻孔中而后向上轻提,慌乱间我无法呼吸,遂粉面仰起,美目大睁,张开玉口,他微笑,右手轻捏宝根使宝冠对准,鱼嘴微张,片刻,一股黄澄澄热流喷出,正好入口,这泡滚烫“春露”也不知他憋了多久,如涓涓细流不停喷涌。
我当即定住心神,玉口张大,喉咙不停动作向下吞咽。
“哗…咕噜…哗…咕噜…”他随灌,我随咽,未有丝毫停顿。
最后,他轻捏宝冠将残留春露甩入口中,这才放开笑:“前些时日传闻二姨在督军府内,日日被孙督军”倒灌春露“,心下甚痒,今日才偿了心愿!”
我用香舌舔舐嘴唇,将最后一口咽下,忙应:“大人春露珍贵!若想赏予卑职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仅需大人一句话,卑职自会口含宝冠,慢慢吞入至喉嗓,届时大人直接灌入肚内,不经吞咽,岂不省事?”
他笑:“那样虽好,却总觉少了几分淫趣,观赏二姨不停吞咽才觉趣味颇多!”
我笑回:“是!大人说得在理!”
我俩重新穿戴好,青石上对面而坐。
他叹气:“我与二姨有夫妻之实,却无夫妻之缘,他日相见恐在战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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