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念!恩!”我咬牙切齿恨恨说出!
他点头:“前番他出使甘陕已有暗中私通之意,与我家二位督军秘议一日夜便已透露大量情报,更约定若崖州动兵,他会事先通知,你们那里刚敲定谋划,不出几日,我们便知详情。”
我几乎银牙咬碎!低声怒吼:“卑职想不出那小贼子…对他有何好处!?”
文凯皱眉道:“我家二位督军已与他立下盟约,若吞并崖州则他为管代。”
我早已愤恨到极致,更想到小都亦是被其出卖!自语:“真恨不得撕碎此贼!…”
文凯叹气:“我亦不齿此人!卖主求荣之辈!”
我怒虽怒,可事已至此,若想报仇,必先保命。
定定心神,冷静下来,望着文凯轻声问:“大人,事已至此,卑职敢问如何发落我等?”
他听罢,仰望星空,久久不答,忽然苦笑:“二姨可知,你虽定下八面埋伏,我们亦定下十面埋伏,本意将崖州军队合围,而后全歼。为此,甘陕两省全力动员,你们以为我方兵力在一万五千左右,实则三万!只是…未曾料想杨家军如此彪悍善战!虽重重包围,但愣是被你们撕破防线汇合一处…”
他一字一句,我认真细听。
他续道:“如今看来,此役甘陕虽胜,却是惨胜!三万精锐死伤过半,原本设想就此攻占壶口之战略意图…恐无法达成,又有情报讲,赤马沈晓楼、昆州刘黑五已率所部抵近壶口,甘陕若硬攻,恐损失太大…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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