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海抬手左右开弓给了我两个响亮耳光,不疼但很响,这也是他们多少次练出来的手法。
“张嘴!”长海大声冲我喊。我小嘴儿张大,他一低头对准“噗”的将一口粘唾啐入,顺势将可乐瓶塞入口中骂了句:“老淫婊!”
“唔……咕噜……咕噜……”我紧着往下咽,几个人的热尿混在一起,深黄色,骚味儿冲头又臭又苦又涩,我闭上眼屏住呼吸大口吞咽,只盼着早点完事儿拿钱。
灌了几口,他把瓶子回身递给石头,石头照方抓药,两个大嘴巴外加一口唾沫,边灌边骂:“老贱屄!”
接下来是小赵,小赵骂得是:“老淫屄!”
再下面就是老蔫儿了,看到前面的榜样,老蔫儿眼神里充满兴奋,只是轮到他却有些犹豫,豆豆在后面笑:“咱们都这么玩儿的!就最后这个爽!不过你抽嘴巴的时候手掌要握成空心,这样抽起来只响不疼……”
“不……噢我知道了……我就是第一次……怕阿姨不乐意……”老蔫儿举着可乐瓶犹豫。
豆豆笑:“不乐意?她高兴着呢!不信你问?”说着冲我使个眼色。
我赶忙笑着对老蔫儿说:“哎呦没事儿!他们都是这么玩儿的,你花的钱里就包含这个,老蔫儿,你也知道阿姨是干啥的对不对?婊子,啥叫婊子?就是让你们爷们找乐儿的玩具,抽嘴巴灌尿这叫臊我,拿我当个玩意那么玩儿,同时也是给我长记性,让我别忘了自己老婊子的身份!来,放开了抽,给阿姨长长记性!”
话音未落老蔫儿扬手便是左右开弓,给了两个响亮耳光,他毕竟是头次,掌握不太熟练,我只觉脸蛋儿上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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