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拿过消毒湿巾分别擦拭,他歪着头看看说:“曹大姐,用嘴多好?”
我给他擦着笑:“行啊,不过要加钱,这可是脏活儿。”
不等他说话我已经擦拭干净。
其实我并非不想再从他身上多挣钱,而是觉得这里还不太安全,已经将近两个小时,万一来人就麻烦了。
我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把用过的湿巾避孕套收集装入,然后有把所有的东西收好,这才穿衣服,他休息一会儿也起来穿衣,整理好一切,我俩坐在沙发抽烟。
“曹大姐,你说我这是怎么了?……”他疑惑的问。
我没听明白,看着他,他继续说:“就刚才,你推了我一下,说你这孩子……我当时特别兴奋,瞬间就勃起了,有那么一瞬间真就拿你当我亲姑姑!想到马上要和你肛交,特别兴奋!我是不是变态?”
我听了笑:“嗨!这没什么,真的,有些男人多多少少都有点乱伦情节……”刚说到这儿,他马上打断:“别说那两个字儿!太难听了!我接受不了!”
我心想:您心里不就是这么想的?嘴上否认有用吗?
心里这么想可我嘴上却不能这么说,笑着点头:“真没什么,我见识过的客人多了,这都很正常,玩的时候让我装成他们妈妈、姐姐、姑姑、姨妈、舅母,多着呢。”
他听着直发愣:“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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