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有活儿就行,其实你何必那么拼命,那死鬼给你留下三套房,这门脸都是自己的,出租出去按月吃钱多省事儿?平日里跟我出去打打野食,弄不好捞上个大的!”
她听了撇嘴:“那死鬼除了这三套破房子还留下啥了?当初严打整治,客人们都不敢来了,闹饥荒,我连装修门脸都找老孙借钱!老孙那人不错,后来我还钱他死活不收,说是死鬼活着的时候挺照顾他,我一想没辙了,把裤子脱了撅在他面前,不打炮我就不走,归齐还是打了我一炮。”
我笑问:“说起这个,老孙现在干啥呢?”
她说:“还弄他那个什么夜总会,说实在的,几间破平房打通了,挂个牌子就敢叫夜总会?!我看还不如按摩屋了。”
我笑:“老孙就那样,脾气好,人仗义,但就是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
她笑:“他能把墙撞塌了!”
我俩笑一阵,我问:“儿子咋还没回来?”
她看看墙上的挂表:“再等会儿才能放学,今儿弄不好又要留校!小王八蛋别的不成,随那死鬼!听说在学校里拉帮结伙到处打架惹事儿!”
我点头:“有其父必有其子,死鬼的种!”
她白我一眼:“你是他干娘!你也有责任,回头说说他,把心思放学业上,跟那死鬼似的还不早晚让人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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