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原来是一家子,我有个妹子叫秀花,是海子的对象。”

        他听了点头:“他们是亲哥俩儿,28岁,姓边,老大叫边启山,老二叫边启海.这俩小子一对儿鬼机灵但就是不学好,28岁,蹲号子就将近十年!最早的时候在省城里跟着一个叫大楚的卖白货,后来大楚吃枪子儿。他俩蹲了大牢,放出来后学汽修,真别说!啥车到手里准能修好!是块材料。”

        无意中我摸到了海子底细,笑:“这卖屄的跟卖粉的搞到一起还真合套!”

        说着话上到二楼,开门一看,办公室面积不小,透过落地窗能看清整个厂区,老板台、老板椅、真皮大沙发一应俱全十分阔气,我俩坐下点上烟,柱子抽着烟接着说:“你别小瞧这俩小子,身上还有点功夫,五六个人近不了身,算是条汉子。为人也算够义气。”

        我心里有点儿心事,思想着秀花搞上海子,我能不能跟那个山子搞搞?

        可回头又一想,自己现在有个老公,虽然有名无实但毕竟没离婚。

        想着心事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向外张望。

        正愣神儿柱子凑到我背后双手按住香肩说:“妹子,以后没辙了就来找我,让你发财不敢说,但管吃管住月月工资奖金……”听这话我心里一阵热乎,还是道上人讲究,至少能放这个话,回头感激看了看他笑:“哥,谢谢您,凭您这句话就够了!不过除了脱裤子跟男人上炕,我啥也不会,难不成您还现教我学修车?”

        他听了笑:“傻妹子!哪儿能让你干那个?筷子腿都瘸了,我还不是照样安排他?你不会修车总认字吧?只要认字就让你当个会计文员啥的,你也看见了,我这么大厂子还能装不下你?”

        他说话时我一直看着眼神儿,能感受到他内心里充满欲望,可能是刚才在门房一番挑逗让他起性,我笑了笑很随意的将手放在他裤裆上揉捏,顿时感觉粗粗长长硬邦邦的大鸡巴,“噗哧”笑出声我说:“哎呦!哥您这是咋了?我摸到的应该不是棍子,谁在裤裆里塞根棍子?难不成……这是您的大鸡巴?咋硬成这样?您也不觉别扭?”

        说着我转过身伸手解开皮带退掉裤子,大黑鸡巴扑棱棱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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