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正宗五粮液!这是咱们食堂卖剩下的。”

        接着,他又凑近我耳边小声儿说:“那帮小兔崽子,有啥好东西都顾着自己,要不是我眼疾手快,这酒就没了。”

        我笑:“您是食堂管事儿的,谁还敢争?”

        他笑:“那帮小子个个跟狼似的!能带走的一律带走,带不走的一律装肚子里!操他妈的!一眼没盯住好东西就没了!上次我给自己留了一锅炖牛肉,一转眼就让他们给分了,真他妈没辙!”

        我边听边笑不住往嘴里塞菜。

        我俩都挺高兴,又多喝了些酒,渐渐进入正题儿,只听他说:“那天晚上回了家,我老伴儿躺被窝儿里跟我起你那骚事儿,她说你让个年轻小伙儿按在炕上搞屁股,听得我心里那叫一个痒!恨!我就埋怨你,咋不先想着我?”

        听他这么说我也觉得自己是有些对不住他,脸上一红,叹了口气:“哥,您别说了,是我的不对,您对我这么好,我……人家给了我点儿东西,我尝到了甜头儿,就不知道好歹,迷迷糊糊的就让那小白脸儿给操了,我这也是迷了心窍。”

        周厨子白了我一眼,满脸不高兴:“他能给你啥?他那点儿东西有我的实惠?

        这些年,你每天中午都能从我这儿多加一份儿荤菜。一份儿菜多少钱?一年下来就多少钱?就你那个抠门儿的屄样儿谁不知道?点个素菜你还多要两勺了,让你每天自己掏钱多加一个荤菜,那还不要了你的命?”

        听他说这个,我脸上一红,低头不语。

        他见我不说话,更来气,哼了一声冲我说:“婶儿,别人不知道你是咋回事儿,我可知道,只要是便宜就没有你不占的,占不到便宜你就难受,就你那抠屁眼子唆了手指头的劲头儿大着呢!你以为我不知道呢?每天中午你都偷着拿俩馒头走,干啥?晚饭有了,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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