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在居委会的介绍下我得到了金地大厦保洁员的工作,虽然钱少得可怜,但至少稳定,也能保证每个月从牙缝里挤出抚养费。
回到家,我打开门。
三十平米的小独单,装修还是我结婚时候的那种老式装修,迎面是一个小客厅,厨房、厕所都在客厅里,里屋是卧室。
卧室面积也不大,一张床、一个立柜、一个梳妆台、两个单人沙发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这房子原本是我和前夫共有,但法院考虑到我的生活处境最终判给了我。
洗了洗手我把饭盒热了一下,然后把周厨子给我的排骨放进厨房的冰箱里,冰箱用了很多年,制冷不好,所以排骨要尽快吃。
吃过晚饭,我看了会儿电视便睡下。
转天早晨,我早早起来洗漱,早点没出去吃,挑出几块排骨热了热就算早点,虽然这样很奢侈,但总比放坏了强。
吃过早饭我准时上班。
上午的保洁刚做完,我正在休息,就听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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