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都陷于沉默,过了会儿我问:“香姐,这层就你这屋开门了?”
丁香点点头:“这层就我干这个,再往楼上也没有了。”
喝了口酸梅汤我问:“那你为啥不租一楼的单元?”
丁香说:“这儿的规矩,楼层越高租金越便宜,一楼的租金最贵,要比我这儿贵两百多块。”
我说:“可一楼的多方便,有人进来一眼就看得见。”
丁香说:“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个理儿,这不为的能省俩吗?”
我点点头:“那生意不上门,挣不着钱,可咋办?”
丁香说:“等等看吧,我觉得那些老客儿们现在找东北小姐也就图个新鲜,过一阵子还会回来的。”
我俩喝着酸梅汤聊着天,我又把梅姐的事儿告诉给丁香,丁香点点头:“能找个归宿那是最好,谁知道以后会咋样,走一步看一步,梅芳挺幸运。”
我俩聊着,忽然听楼下似乎有些动静。
丁香也精神起来,说:“可能是有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