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是我,你不是香姐吗?”

        丁香比我大一岁,最早在包老三的场子里接客儿,后来好像生病了,病好以后再也没回去,然后做了暗娼,不过偶尔的也去广场,她和梅姐、韩琪、韩娜还有我都认识,不过不是太熟。

        丁香问:“你干啥去?”

        我说:“我这儿正瞎溜达呢?”

        丁香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啊?现在广场那边不让咱们随便去了,要收钱,一晚上100,叫管理费。”

        我点点头:“听说了,不过我没钱,有钱的话也不用出来做这个。”

        说完,我看着她问:“你不是在曾家窑做暗娼吗?咋也出来了?”

        曾家窑是个地名,在八拐胡同东头,那里有一片破楼,不过住户不多,单元都被做暗娼的小姐包租下来,一个月给个几百块钱,想玩儿暗娼的男人大多都知道那里,暗娼和站街的不同,区别在于站街的小姐有时候可以自己挑客人,但暗娼是等客人上门,没得挑。

        因为暗娼有自己的场地,无形中增加了开销,因此收费比站街小姐稍微贵一点儿,可话又说回来,暗娼不用到外面拉客儿,每天打开门等客人上门,只要活儿好保证有回头客,因此新市口的暗娼活儿都不错,有些做暗娼做得好的,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收入,既省心又省力。

        丁香听我这话,摇摇头:“我这些日子一直没怎么挣到钱,今儿出来想捡个漏啥的。”

        我苦笑了一下:“我们这些人还不知去哪里拉活儿呢,现在你们又过来挣嘴,大家都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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