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始喝酒,然而这饭吃得越来越有味道了。
这次,老赵开门见山的冲我问:“闺女,你到底是干啥活儿的?”
老赵说着话,目光始终在我身上打转。
我笑了笑反问:“您看呢?”
老赵盯着我看了许久“嘿嘿”笑了两声说:“金老板娘曾经说你干的活儿和她差不多。”
我听了笑:“她说我也是理发的?”
老赵摇了摇头说:“我们老哥儿几个都知道她那臭底子,你别看她现在当老板,其实以前在温州就是个在发廊里卖屄的!呸!臭货!”
他狠狠的啐了一口骂。
老赵这话点明了我也是个卖屄的,既然他挑明了说,我也索性大大方方接了下来,笑着问:“您对卖屄有啥看法?”
老赵瞥了我一眼,嘴里又骂:“浪货一条!谁见谁操!”
其实他摆明了当着秃子骂和尚,有意臊臊我,但我也是个久经风月场的人物,不要说他还拐弯抹角的骂,就是指着鼻子冲我骂,我也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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