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瘸子有话,我可以免费。
旅馆是一栋三层高的小楼,在胡同口第一号的位置,自己带一个小院,院门口有间小屋,看门儿的刘老头坐在里面负责收费、发钥匙放人。
我走到小屋门口,笑着说:“刘大爷,是我。”
刘老头六十多岁,干瘦干瘦的,这时正听着收音机放的京剧。
他一看是我,也没说话,扭头从墙壁挂钥匙的钉子上摘下一串扔给我说:“303”
我笑着接过钥匙带着两个年轻人走了进去。
这个小院里的三层小楼就是个违建,胡同里咋能盖楼呢?
不是没人管,是管不了。
推开一楼的玻璃门,是个不大的小厅,中间是楼梯,两边各有六个房间,原本地方就不大,又要挤出许多房间来,所以每个房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预制板十分简陋,根本谈不上什么隔音效果,所以我们往里一走隐约就能听见从房间里传出的动静:“噢噢噢噢……啊啊啊……呀呀呀……”
矮个听着,笑:“操!鬼哭狼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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