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回身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周颖，火腾了冒了起来：“你去哪里了？居然一个下午不见人，这些东西价格我又不知道，让我一个人怎么卖？”
周颖顺了顺头发，轻声道：“碰见以前的老乡姐妹，和她去逛了逛。”
“就知道逛，生意不用做了？”
张海手指指着周颖，刚才被人奚落的火气都发到了周颖身上：“也不知道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你看看这些水果，进货的时候不会看一下吗？都发软了，人家会要吗？”
周颖默默在水果上挑选着，把发软和被撞到过的水果另外放了出来。
“好的和坏的就要及时分出来，不要都混在一起，都不知道你脑子在想些什么。”
张海气呼呼地坐到收银台后面，眼睛瞪着周颖，忽然觉得周颖的打扮和中午出门的时候好像有些不一样，却说不出来区别。
周颖背对着张海，不让他看见滴落的眼泪，委屈和痛苦交织着，周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一阵无力感袭上心头，张海的声音也变得模糊，周颖眼前一黑，还好一下抓住水果架边缘，好一会儿才晃过劲来，耳朵重新听到了周围的声音，张海还在叽叽咕咕地抱怨着，还在回忆自己以前风光的日子。
“咣当”一声巨响，张海被吓得从凳子上一跃而起，看着散落一地的水果和铁篮架，出口就要骂，却被周颖冷冷的眼神给盯着，要说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周颖死死看着张海，声音飘忽着说道：“阿海，从你下岗以来，我有没有和你抱怨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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