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入地欣赏徐玉莹长丝袜的舞蹈,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长丝袜和车厢里的我。
某一刹那,我甚至以为自己看见的不是长袜,而是徐玉莹两条光润的肉腿,在空中为我跳舞,向我展示她们的淫荡和性感,就象在对我说“我很美,我很美。来玩我呀?来玩我呀?”不知是阳光直射下车厢温度的原因还是长丝袜的原因,我的脸火烧火烧,额头也冒出丝丝热汗。
我转身拿纸巾擦了一下额头,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越来越容易被这些成熟的肉体诱惑,尤其是独处一旁,看着这些丝袜高跟鞋漂亮衣裳装饰下的女人,恨不得扑过去将她们尽情蹂躏。君子慎独啊。”。
人们常说女人四十、如狼似虎,难道男人也有这个规律。
我自问,除了妻子和丹英,剩下的女人我谁也不爱,即使是公司里盛传的第一美女林文惠,也无法让我有动情的感觉。
对这些女人,我有的只是欲,渴望时间在某一瞬间停滞,而我可以不受拘束,在她们中间随意放肆,亲吻她们的脸蛋、乳房、玉腿、蜜穴和美足,把她们贴身的内裤、丝袜一件件褪下,放在自己鼻尖,尽情呼吸她们隐秘处淫靡的芬芳。
在我眼中,她们就是一具具活生生的淫物,尽管加上活生生的定语,依然是物,而且是淫荡诱惑的物。
比如徐玉莹,我多么渴望她变成一个没有知觉的美肉娘、变成一具任我发泄兽欲的身体,躺在床上,任我的手指在她纤细的腰肢划过,品味她翘立在丰满细腻胸脯的雪白高耸乳房。
灯光下,徐玉莹两条柔软的白胳膊无力地向两侧伸展着,勾魂的阴唇、雪白的大腿、孤零零的玉足完全向我开放,静静地等待召唤,期待我的宠幸。
这是多么令人沉醉的场景。
可惜这只是一个梦,永远也无法实现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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