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这样,一旦对某个女人生出绮念,哪怕只有一次,在日后也会不断重复。

        就象HIV,一旦染上,无药可救。

        自从因为过于饥渴,对徐玉莹产生过一次淫邪的念头,以后,每当看到徐玉莹踩着高跟鞋摇曳而过,心里总会荡起一阵漪涟。

        可惜,理智告诉我,我和徐玉莹没有可能的,她不象妻子和丹英,我根本不爱她,我内心只是有一种猎艳的本能,动物的本能,看到吸引自己的异性,就有在她阴道喷洒精液的冲动。

        这个周六我们一个项目在**宾馆验收,徐玉莹做为财务负责人也一同出席。

        这种会议以往都是财务总监杨**的活。

        最近,可能是母公司那边可能有什么变化,我看杨对公司的事情不是很热心,有什么需要“出台”的事总推给徐玉莹。

        “出台”是二哥和我私下的自谐,实际上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接待领导和验收专家,陪吃陪喝陪睡。

        社会大环境如此,我们不这么做,别人还以为我们看不起他。

        即使个别人无此好,我们也一定把意思送到或者折现。

        这是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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