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我开门后,回身进了卧室,斜靠在床上,电视里唱歌跳舞,很是热闹。

        我关上门,进了房间。

        经过卫生间时,闻到一股沐浴乳的香味,心旷神怡的味道,好闻极了。

        “换沐浴乳了?”我问道。

        “你知道我以前用的品牌?”丹英把目光从电视机上转移过来,饶有趣味地盯着我。

        这目光与平时的温柔谦顺完全不同,仿佛要透过我的眼睛看穿我的心。

        我讪讪笑了笑,“哪里。只是和你平时的味道有些不同,以前没闻过。”我感觉现在的我比站在讲台答辩还要紧张,面部潮红、嘴唇干涩,整个人象正被炭火烘烤。

        ‘冷静、冷静,你没有退路了’,我拼命地对自己,想让自己看上去尽量正常点。

        “随便坐!桌上替你倒了一杯水。”丹英走到床边,做了下来,可能感觉坐得不舒适,在背后塞了一个枕头,斜倚在床上,两只丰满白嫩的玉足,一只点在地毯,一只半悬在床旁。

        我曾经看过一本,中作者不知是杜撰还是确有其事,说“可以根据女人对床位的选择,来推断这个女人的性格。选择靠窗的女人,无论她外表多么的秀气娴静,内心某处一定有一团野性之火在燃烧,等待心上人去发掘。而选择靠墙的女人,无论外面多么开朗奔放,内心一定有一堵高墙,要攻占她,需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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