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紧丹英的手,另一只手环在她背后,让她慢慢贴近我。

        丹英下意识地轻轻挣扎了一下,看着我说:“来得这么慢,人家等了好长时间。”言语中好象带着几分不悦。

        我心想,“这还算是快的,如果不是为了和你共渡良宵,我今晚和‘徐玉莹’同床共枕都说不定。”我用手在丹英柔嫩的玉背上轻轻摩擦,把自己的脸轻轻贴着丹英娇嫩的脸颊,在她耳边低沉地说:“宝贝,嫁给我吧。我爱死你了。”

        这一招我屡试不爽,丹英最喜欢听我说娶她,每当她撒些小意,我就用这个对付她。

        我一边说话,一边继续贴近丹英的玉体。

        丹英只觉得心里有如猫抓,一种酥痒的感觉从耳边蔓延到心里,又从心里流到脚趾。

        我清楚地感到丹英的脸颊开始发烫,修长的双腿也忍不住并拢,身子轻轻扭动。

        看着心爱的可人儿就在眼前,我强按下内心立刻享用美肉的冲动。

        因为女人在伤心或愤怒时最好先柔声细语地安慰,做一个耐心的听众,等她倾诉完,吐尽心中的愤懑,才能更加开放、投入地奉献出她那无限鲜美和妖媚的身心。

        也不至于让对方误会,以为自己只在乎她的身体,不在乎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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