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要是直接就把三鞭酒拿过去,父亲会受得了吗?
栗莉看了会受得了吗?
我甚至怀疑自己手拿着倒酒会不会抖动。
纠结着,自己的嗓子有点干了,栗莉看我在犹豫,走过来。
看着我手里拿着的酒,突然脸红了。
像是了解我的犹豫了一样,一边去酒杯架上拿了两个杯子,一边说“笨啊,酒杯不是在这里吗?”虽然她的声音,也是有点颤抖,可是还是让我瞬间明白了。
我倒了两杯酒,把酒瓶放回去,然后端着杯子,给父亲一杯,我自己一杯,虽然是没有拿着瓶子,可是我的手依然是颤抖的。
父亲没有在意,以为是拿来的以前喝的壮骨酒,随便说了句“我都好利索了,不用喝着中药酒了。”
我更加紧张了,于是应付着说,“这个不一样,时常喝点对身体有好处。”
我坐在栗莉对面,栗莉抬头瞪了我一眼,此时没有心情去想太复杂的,只是心里紧张的是一波又一波。
感觉好久没这样一家四口吃饭了,几口酒下肚,也就放的开了,孩子的呀呀学语,抢着要东西吃,虽然不能吃太多,也是一点点的喂,几个人的精力集中在孩子身上,也就没有什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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