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栗莉,听着彼此的呼吸,没有说话,心理各自想着发生的一切和将要发生的一切。
迷迷糊糊中醒来,阳光照进卧室,栗莉已经起来,不在卧室。
穿好衣服,父亲和栗莉都不在家里。
本想去看摄像头,是不是在父亲的卧室,心理还有点小颤抖,可是父亲的门是开着的,就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他们毕竟已经在那情欲之时刹车,昨晚和今早不会有什么故事的。
父亲应该是去锻炼了,栗莉估计去看孩子了。
洗漱完,栗莉打来电话,让我和父亲去他家吃饭,顺便来看孩子。
我答应了,毕竟一天一夜没见孩子了,孩子还是第一次没和我们住在一起。
在卧室听到了父亲的开门声,本想出去跟父亲说声,可以昨晚的一幕幕映入脑海,我的呼吸有点加快,我的嗓子有点干涩,该如何面对父亲呢?
可是反过来想,父亲该如何面对我,恐怕是更加大的难题。
他所做的,从伦理的角度是禁忌的,从常理的角度讲,他会认为是对不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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