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水声响了好久,终于在我百无聊赖,忍无可忍的时候,停下来。
妻子慢慢悠悠的湿着头发,走出来。
而身上一丝不挂,还流着水珠,用一只手拿着浴巾在擦头发。
还冲我抛媚眼,我的阴茎,早已一柱擎天。
我扑向她,她躲开了,说:“饿狼扑食啊,文雅点,绅士点。”
我去,这时候了,哪里还有文雅啊,要知道我是性饥渴的狼啊,好久没有做过了。
我嗷嗷的叫了一声,然后又扑过去。
才意识到,孩子在睡觉,于是又蹑手蹑脚的“扑向”栗莉。
栗莉,嘿嘿笑着,顺从的倒在我的怀里。
久违的香气,柔软的身躯,细致的皮肤,特别是那对硕大的乳房,我没有往日的耐心,一口含住乳房,一手去揉另一个乳房。
结果,出现了丝丝甜甜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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