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一桌在墙角那边,李锦破坐靠墙那里,右边的丽丽靠着另一个墙壁,左边即是李四的媳妇里珠,建良拿了张凳子脐坐在丽丽的旁边,似乎是在监视着。
另外两个牌桌也都在继续打着,整个麻将室又开始淹没在低俗的麻将氛围里,什么陈冠西,干、棍,摸等等宇眼,不断的从那些老银贼嘴里喷出。
李锦破不习惯也不好意思说那些话,所以打了一会,坐他左边的女人兰珠就说:还是小破这样的小伙子打牌文明。
不像你们这些老头子,张嘴闭嘴都是脏话,三句不离本色。
小伙子打牌是文明,可实际上比我们老头子还猛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兰珠你就在年轻人面前装吧。
小破,你可别被这几个女人的外表给骗了,她们心里其实喜欢着我们这么说呢。
不信你也说几句。
老头子还是嬉皮笑脸的说。
去死吧老二,你才喜欢呢。
兰珠骂了老头子一句,却同时向李锦破抛了个媚眼。
这样的媚眼无疑等于承认老头子的话是正确的。
这兰珠长得很一般,脸上还有些产后的雀斑,李锦破对她没有什么感觉,注意力都在右边的丽丽身上,可是建良那老头却坐在边上,李锦破还发现他时不时的瞄一下桌底下,似乎在留意着李锦破和他儿媳妇之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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