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破说着抓起田西矮的衣服甩到他身上,说:田西矮,我最看不惯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辱女人了,陈老师也就算了,你竟然变本加厉的祸害她女儿,你本来是应该被抓去坐牢的,现在这惩罚也算够了,滚吧,回去多吃点狗鞭。

        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了。

        陈玉琴母女俩刚是给田西矮的惨状吓坏了,陈五琴看了看自已那躺在床上死人一般的丈夫,又看了看满脸怒容的李锦破,不由自主的有些哆嗦了,这人下起手来竟还如当年那般不知轻重,田西矮估计是废了。

        陈玉琴本来以为李锦破就打打田西矮几个巴掌然后把他轰走,而她自已倒是有机会试一试他的驴货呢,却没想到李锦破下的如些重手,她不敢再胡思乱想,赶紧摸了衣服胡乱套上,没有来得及戴小罩了,由于那对肉球过于爆满,慌乱中忙了好久才把钮扣扣上。

        陈老师,玩得挺欢的啊,跟这种男人,还在自已丈夫的面前,你还是个老师呢,竟然连女儿被人欺负你还当着帮凶。

        李锦破鄙视的看了一眼陈玉,琴。

        我……陈玉琴无言以对,李锦破所说的这些她也想过,可是她是一个欲,壑难填的女人,她无法忍受独守空房那蚀骨的寂寞。

        她当然也希望有高大英俊的男人来宠爱自已,可是那些男人往往小气得很,她只有委身田西矮这样一个舍得为她花钱的男人了,再说了,田西矮人不怎么样却是也有一个能满足她的大家伙,就这么半推半就中苟合了这么久。

        怎么办。陈老师看着地上痛昏过去的田西矮说。

        就把他那孽物给废了,看以后还怎么祸害女人。

        李锦破定了田西矮一眼。

        田西矮在地上躺了好一会,疼痛终于缓和了,忙抓起衣服穿上,仓惶逃离,在门口差点碰到了听到惨叫声后过来看究竟的邻居。

        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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