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想,好在自己今天来了,否则,这搔货绝对会被培宏给拿下了。

        月娥进了屋后一会儿就提了一桶水出来。

        那桶水挺重的,她用的是右手,所以右半身被水桶拉得有些倾斜,右边的小罩带子就滑落出了肩膀,带子一松,那半个软壳也跟着倾斜了,就露出了大半个白球,隐隐还可以看到了一粒黑色的樱桃……李锦破只觉得某个地方突然一紧。

        月娥提一会歇一会,终于把水提到了冲凉房。

        冲凉房本来是有个小门的,不过月娥却没有关上,她进去一会后在柴垛后面的李锦破便听到了水往身上泼的声音。

        他知道搔货已经开始洗了,便望了望周围,周围暗暗静静的,想偷看的人现在也不敢来了,所以静悄悄的。

        李锦破悄悄的往冲凉房后面走去,心跳有点加速。

        到了冲凉房后面,他再次往四周望了望,确定没有人了,就找准砖缝往里看去。

        月娥这搔货早已光光了,身上泼了些水,水滴沿着沟壑流下,她双手便在双峰之间移走着,时而托着肉球揉、弄,时而拿捏着两粒黑樱桃,双眼逐渐迷离,嘴里呜呜低、吟。

        两个大白球在她的双手的照顾下来回漾动着,两粒黑樱桃则发硬了,月娥的一只手旋即猛地移向下面的杂草丛生的黑色、三角区域……

        李锦破看得再也忍受不了,向着里面低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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