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拿……外衣呢。”

        冲凉房里的月娥吞吞吐吐的小声说。

        她的声音虽小,可所有人都听到了,众人噗嗤一声笑了,然后有人小声的说:“果然搔,出来外面洗澡都不穿外衣的。”

        这确实是月娥的一个习惯,她通常很晚才洗澡,洗澡的时候她儿子和女儿一般都在各自房间了,所以她平时都是直接穿着内衣出去洗,然后穿着内衣回来,她觉得这样凉快,而且就穿着内衣裤走在月光里她觉得很惬意很享受。

        当然,这都是她风搔的本性使然,有时候她甚至连乳罩都不戴就晃着两只丰硕的奶子走在如水般清凉月光下,那个时候一般都夜深人静了,跟她一同欣赏的只有她家的那条大黑狗。

        今晚,却没有想到培宏早就守在柴垛后面等着好久了。

        月娥洗澡的时候有自卫的习惯,这次正在自卫的时候看得热血喷张的培宏无法控制就冲了进去。

        或许,培宏如果没有拿刀,一切又可能是另一回事,可是培宏的刀明晃晃的,月娥以为培宏要杀她,吓得惊叫起来,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草你妈的,你说谁呢?”

        李小军听到了村民的嘀咕,愤怒的转头看向村民,但他不知道是谁说的,那些人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了,但是心里却都在说,草你妈呢,你妈这么搔。

        “晓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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