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以前你一直是这样的守着让你妈洗澡吗?”

        屋角,陈霞小声的问李锦破。

        “以前都是堵上那些缝隙的,甚至还在里面挂了一块布的,但是都不管用了,堵上又会被他们弄掉,甚至挂上的布他们都会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拿走了,对这些人真没有办法。”

        说起冲凉房的事情李锦破有诸多感叹,校长吴青就是在冲凉房后面被他拍成生活不能自理,可是村里的那些老汉并不以此为戒,该偷看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偷看,只不过警惕性高了很多,就像刚才的培德一样,绝不会像校长那样完全入迷有人走到了身边都不知道。

        “都是流氓啊,家家户户的冲凉房都是这样的?”

        陈霞又问。

        “差不多吧,如果他们盯上了村里的一个女人,就会想方设法的把她家的冲凉房弄坏。”

        李锦破说,福伯曾经跟他说过,村里很多女人被男人勾走都是从冲凉房开始,一开始都是男人在外边偷看,看着看着一般都会被女人知道了,贞烈的女人一般就会爆跳如雷,拿着扫把追打着他们几条巷子(当然,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没有这样的女人了);一般的女人就骂几句,然后挂上了布遮住了再洗;风流的呢,反而还在里面表演给外面那双火辣辣的眼睛看呢,这样的女人十有八九被偷看的男人弄上了。

        “那你有没去偷看过别人家的女人洗澡?”

        陈霞本是个风流的女人,听到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反而很感兴趣。

        “我……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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