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是我管不着,你回去打麻将吧,别忘记我说的话就行了。”
李锦破看培法的样子,也不想跟他多说话了。
村里人很多亲兄弟都因为一些土地争来争去呢,何况是堂兄弟,他们鼠目寸光,这个他确实管不着了。
培法低着头闷闷不乐的回去麻将室。
“这培法这么可恶啊。”
李小军也听清楚了李锦破是因为培法搔扰他继母的事情来算账的,他有点羞愧,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母亲,让她成了人人嘲笑的破鞋;可是他又想到了吃饭的时候在桌底下看到的他母亲那叉得打开的腿那短裙里的内内还有那几根黝黑的毛草,看她那开放的姿势,就算是自己想保护都保护不了吧,说不定都她主动去勾搭人家的。
“你打麻将还是回去?”
李锦破转身准备回去。
“回去吧,你不打我也不打。”
李小军也跟着转身。
两人正要往回走,突然听到一个小孩子跑到小卖部大声说:“不好了,培宏叔喝醉了,在棚子里脱尼姑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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