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打工呗,人家健聪女儿小曼出去了不是每月都能寄一些钱回来。”
月娥不以为意的说,那次小曼回来因为穿着爆露被父母打骂,月娥倒是很看得开,她觉得如今社会变了,女人也变了,衣服穿少点算什么呢,穿少就证明在城里做小姐吗?
不见得;在村里的那些妇女穿得厚的不见得就是贤妻良母,还不照样暗地里跟男人勾搭偷腥?
“哎,你们决定吧,我总觉得不考大学可惜了。”
见她们母女俩都一个态度,李锦破也不好再多说了。
“小破,谢谢你了,你们还对我们家这么好,想起以前家文争了你家的地,我心里都羞愧得很。”
月娥想起以前跟丈夫一起争占李锦破家的一些坡地感到后悔。
“婶还提那干吗呢,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我想这些坡地对我也没有用了,前些给了梅英一些,其他的,你们想耕翻就都去耕翻好了。”
李锦破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真没有窝在村里种地的可能了,最不济也就到小镇开个小店了却余生。
“这地,你叔没回来的话,我可也没有精力去耕种了。”
月娥说,她说的也是实话,她嫁过来就没怎么干过重活,像她这样的女人,是不怎么愿意干重活的,既怕身材走样,又怕过早衰老,她下地总是比别人晚,而回来总是比别人早,就是属于“迟到早退”如果地里需要犁田之类的重活,她就找个男人帮忙,男人帮的忙多了,无以为报,只好让人家白天耕翻着那真实的贫瘠的土地,晚上就耕翻着她身上这块肥沃的土地。
福伯和黄超并没有帮她耕过地,不过,由于两人在村里女人群里的知名度以及勇不可挡的作风,她是甘心被人耕翻的。
“那你们到时候租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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